作者:指间承诺
作者:未知 精选文摘来源:
互联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0-6
(上篇)
去年木棉花盛开季节,我跑了趟五羊城,不经意间结识了阚娟娟。她给我心灵深处烙下色彩斑斓的记忆痕迹。
那天早晨,阴天,厚厚的云压迫着整座城市上空,狂飙肆虏。路边的梧桐树早被风吹弯了腰,看来是要下暴雨。
我洗漱毕,乘电梯从白天鹅宾馆的19层下到一楼大厅,坐在人造瀑布和森林之间的沙发上抽烟,静静的享受着萨克斯吹奏《归乡》的委婉曲调,想想自己这么多年在商场和情场上风风雨雨,磕磕拌拌;别的不说,总算人还活着,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一类。看着那些“腰缠万贯”,虽然比我有钱,但没有我会享受;没我有钱更不好说了,难有我这情调。所以对自己的现状还算满意。何况聪明的上帝又赋予我一个得体的身段。可有一点需要亵渎一下上帝,我不禁要问问上帝大人:事前咋不读读共产主义理论呢,为何把我的长象整的比别人困难呢,真有点分配不公。呵呵。我正在那儿有事无事的瞎琢磨,总台小姐姗姗而来,笑容可鞠弯腰道:先生,您好,对不起,这里不可以抽烟的,请您去外面行不?我笑语:外面风那么大,你让我“抽疯”去呀,小姐抿着嘴想笑又不敢笑的答:您看,这样我不是很难做吗?先生您是不是——?我一向不愿意难为女生,摆摆手自动站起来向旋转门走过去。
而我前脚刚刚踏进,后脚旋转门突然不动了,我抬眼一看,好家伙,一位女士长长的风衣卡在门边缝里,她求助的望我一眼。嗨,这献媚讨好的活儿我特拿手,这时侯还怕别人跑过来抢这好事呢,我赶忙曲下身帮她的风衣慢慢拽出来,随便多看她几眼,噢,长的虽然不十分美丽但很有气质和风度,她倒没怎么看我,吝啬的只说一个谢,嫣然一笑,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我望着她翩翩的风姿和秀发飘逸的背景细细品味了很久:有一种美丽叫气质,说的一点不错。
在这五星级的宾馆,夜幕降临时分当然灯红酒绿,红男绿女们们进进出出的络驿不绝,我用了点自助餐解决了肚子的温饱,信步走进宾馆内设的一间叫“花间小息”的咖啡屋,坐在一个注明“一见钟情”的台位,侍应生很快给我奉上一杯南国名茶“铁观音”,我一边细细品味,一边东张西望;充分享受着楼外的风雨飘渺和屋内的恬适雅宜。没想到谗眼瞬间扑捉到一道“浪漫风景”,早晨邂逅的她也坐在不远处的台位上喝着柠檬茶,我顿时感到一种悸动,有点魂不守舍,眼光竟不知道往那放的左右不是。
这时她也发现我,善意的淡淡的“嫣然一笑”。这笑容已不陌生。但传递给我的却是阳光和煦春风拂面的惬意,思维中萌动着十分想接近的欲望,我怎么做才显得不失风度而又“彬彬有礼”和“合情合理”呢?我的脑筋在高速的运转着——
(中篇)
虽说美其名咖啡屋,其实并不“西方”,四周墙壁上挂满富有云贵少数民族风土风情的饰物,奶红色的空气中回肠着葫芦丝奏出的绵长曲调,人置身其间犹如走进一个天然溶洞望着吊悬的乳钟石听地下河水潺潺流淌产生的那种写意,情不自禁滋养着人的浪漫情怀。雨灯的突明突暗,映照着客人悠闲自得的脸和情人们相互依偎的身旁,不免让人生出无限的孤单感及一种心理需要的向往。
我很绅士的扬了一下手,伸出两指向巴台摆了几下,一位侍应生连忙过来礼貌的等待我的吩咐,我俯手笑语:你告诉那边的女士,就说我请教一个问题“孤男寡女”怎么解释?
还没等侍应生过来回复我,就听到那边传来她玲铃的笑声。我装着没听见埋头在那品茗。这种相识前的僵持往往能体现出在各自的心目中孰轻孰重的份量。等待了大概5分钟,见对方没有什么动静,我有些赧颜,埋怨自己自作多情和多此一举。正在考虑多情反被无情恼是不是抽身走人。
这时,侍应生端着拖盘走来,将一杯色彩绚紫的饮料放到台面上说:那位女士让我告诉你这杯叫“似曾相似”和“迟来的谢”,请你享用。我喜出望外,忙不迭的一手捧着高脚杯,一手举起桌上写有“谢谢光临”的标牌向她示谢,她甜甜的笑意如午夜绽放的郁金香般的袭人。
在我的要求下,音乐师特地播放了一曲斯特劳斯的《蓝色多瑙河》圆舞曲,我邀请了她,她那修长的身材,娴熟的舞步,合体的衣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无不令人如醉如痴。“你今夜看上去好美”我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向她讨好的说。她将自己脑后的飘飘长发习惯性的摆了摆,很自信又有点不屑一顾的说:美就是美,干吗看上去呀?藏头露尾的让人听起来好不自在。我开怀一笑:主要我感到有距离,有自惭形秽的心虚感。她将其细长的眉睫扬了扬,愉快的说:相识就是缘,何必计较许多,你“真农民”,没觉得这样做很累吗?我调侃道:说的太对了,可我爷爷是,“自然灾害”有待于“环保”,还不在女士面前表现谦虚和努力些,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她再不也不跳舞了,而是捂着肚子笑的差点没晕倒:哈哈,你真幽默,没见过这样作贱自己的,我好象有感觉了,说不定会对你感兴趣,请问哪里的?我:安徽。她:听说那地方比较穷。我:所以人志也短些。她假意的悄悄踢我一下笑道:我可没这样说呀,但你能不能说话正规点,你想让我笑死吗?我:误会,你没感觉我在千方百计讨好你吗?她:恩,但我已经接受你的“讨好”。我:那说明我的良苦用心没有白费,但看你超尘脱俗的不同凡响,从事的职业一定很特别?她:服装设计,最近准备去意大利进修。我俩边说边走到她的台位上坐下,侍应生不失时机的递来了湿巾,她轻轻的擦了擦妩媚的脸:你这人很真实,难得,是不是喜欢我才刻意这样做的?我:人生难得这样美丽的遇见和心动,我不是一般的喜欢,而是严重喜欢。她脸上顿时溢出些许不易觉察的红晕:啧啧,但你千万别爱上我呀,那将是很累的。我茫然:为什么这样说?她答:我在香港一家服装公司做事,该公司比较器重我,特地安排我去深造,明天我就转道上海飞罗马,那样的话你不是苦苦的思念我了。看她非常自信的神情,我紧接着说:你不让我爱上你,是不是老天爷“有眼无珠”让你不知不觉的爱上我,这不是东西的感情常常是不讲天理的,说来就来,说去就去。但萍水相逢谁又没规定不能一见钟情。她立即表现出一种感动,笑的更灿烂,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握起胸前的项链看了看:喔,零点了,我需要去休息,说着从随身携带的坤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请多联系,你如果有心,明天可去白云机场送我,巩固我对你的好感,但千万别说“ILUOEYOU”,这样我会感到你很衰。话没说完,她就笑了。这时,我也将自己的片子给她:我明天一定去为你一路平安送行,但最终不知道谁先说“ILUOEYOU”。她抿着嘴争取没笑但有些忍俊不禁:那我们拉钩打赌,好吗?她伸出了无名指,我也伸出了无名指,两人默默进行着指间的对话:一言为定,OK;一言为定,OK——
(下篇)
她扔下一地的倩影,缓缓的走出咖啡屋。在门口,她回媚一笑,调皮的说:记住,可别想我呀,啧啧。我呆站在那里扬手同她告别,她的身影已消失在那长长走廊的灯火珊阑处。
墙角的钢琴师在摇头晃脑的弹奏着克莱斯曼的名曲《水边的阿迪丽娜》,我的心中如瘦瘦的秋风掠过般的呈现一道淡黄的荒凉,脑海里不断的来回翻阅刚刚逝去仅有几幕温馨场景,心境出奇的优良——
“先生,您还需要点什么吗?您已经站在这里差不多半小时了,本店就您一个客人了。”侍应生的话语终于把我的思绪从美丽的臆想中拽了回来,我“哦”一声举目四周早已“人去楼空”,不好意思的立即收回我的失态。歉意的向侍应生笑笑。侍应生:看你们在一起谈的那么和谐那么融洽,我都被感染了,真叫谈笑“风”声呀,所以一直没打扰您,其实本店早该打烊了。我感激的望他一眼,掏出钱夹要扔小费。他连忙摇头:先生,我一直在为你们服务,按说接受这理所当然。但我今天也“款”一把。免。人生这样美丽的邂逅很难得,那位女士真是“女中极品”,您应该珍惜呀。我呵呵一笑:是了,明天就去“快马加鞭”和“穷追不舍”。谢谢你,再见。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启动了宾馆的呼醒功能,准备明天早起。我斜卧于床,那着她给我的那张名片: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我怎么就这样爱不释手呢:阚娟娟,阚娟娟,这名字真好听。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枕着她的名字入眠。
这种从南海吹过来的大风当地人叫忘记的风,至于为什么这样说,没去考证,我的理解就是风力大能把人吹的什么都可忘记。这“忘记的风”整整持续刮了一天一夜到第二天早晨才稍息,但并没把我记忆吹忘记。反而让记忆犹新。天刚亮,我早早的起床,让服务生拦了一辆的士,急急忙忙朝机场方向驶去。司机见我不停的向外张望的焦急模样,一边用心的开车,一边问我:去机场是接送亲人。还是——,我说:特意去送一个美丽的约定和一个手指间的承诺。
司机摇摇头:不懂你说什么?我笑语:是我爱的人和想爱我的人一个贵重的“包裹”忘了带,所以有点急。司机喔了一声:那是要抓紧,我开快点,我开快点……我看了看表:8:50的飞机,现在是7;58分,应该能赶到。车在解放北路迷蒙着晨雾的大道上加足了马力。在的士准备转道机场路,一位交警拦住了车:前方出现交通事故,司机同志请绕道走。我当时听了心里一凉,“送机的光辉义举”就此搁浅。司机双手一摊,崇崇肩道:没办法,对不起。我没回答他,赶紧从车里滚出来,掏出了手机按名片上提供的资料拨通了她电话:阚娟娟,我实际已经在为你送行的路上,可在解放北路口塞了车,我赶不上了,真是好事多磨。对方:是吗?我信你,而我实际已经在侯机大厅一直等你到现在,我在领取登机卡,马上登机。你的心意我领了。到意大利后,我们MSN上见。但如今那三个字我特别想听你说。
我脑子来个急转弯,故意装着不知道大声说:我真不知道是哪三个字,阚娟娟,快告诉我,我好大声在电话里喊两嗓子,激发一下“豪情壮志”嘿嘿。对方:呵呵,我说了你真喊吗?我:当然。对方:就是“ILOVEYOU”呀。
我捧腑大笑:哈哈哈哈,阚娟娟,你上当受骗了,这三个字可是先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我可没先说呀。嘿嘿。阚娟娟惊呼:啊,是呀,你真坏坏,不过我喜欢,保重—我正规其实的告诉她:阚娟娟,心里如果始终装着爱你的人你不觉得很幸福,不觉得感觉很好。
对方:我想是这样,我的感觉真的很好呀;让我们心中彼此装着对方好好活着去走好今后的人生路,好吗?哦,我要登机需要关机,拜——。
我:慢——,是不是慷慨点说一声KISS,让我“喷薄欲出”呀?她犹豫了一会劫生生的小语:KISS……
我:呵呵,一路好走,阳光已经明媚,好美,88.
她:等我——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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